
被車迷暱稱為 Norick (ノリック) 的阿部典史,自幼懷抱職業車手夢想,在秋ヶ瀬賽道(Circuit Akigase)磨練技術後,遠赴美國修行。他成為史上最年輕的全日本公路賽事錦標賽冠軍,隨後踏上了世界摩托車錦標賽(World Grand Prix {WGP})舞台,挑戰最高殿堂的世界冠軍。
他始終積極向前、抬頭挺胸地開拓自己的車手生涯,散發著壓倒性的氣場,用真誠的笑容擄獲了廣大車迷的心。
自幼便在摩托車界享有盛名的青木三兄弟中的次男。
1990年,展開賽車生涯。
1995年,加入本田廠隊(Honda Works Team),並贏得全日本摩托車錦標賽超級摩托車組冠軍。
1996年,達成二連霸,並以外卡身份參賽的世界摩托車錦標賽(WGP)日本站500cc組獲得季軍。
1997年起,全季參賽 WGP 500cc 組。駕駛Honda NSR500V,獲得年度第五名。
1998年,在Honda 測試賽道受傷,開始輪椅生活。
1999年,擔任HRC副監督,之後活躍於四輪賽車領域。
目前,他致力於推廣賽車運動,舉辦參與式迷你摩托車賽「(レン耐)Ren-Tai」,並透過Side Stand Project(SSP)的活動,支援身心障礙者重拾騎乘摩托車的樂趣。
「覺得500cc的車好像意外地容易駕馭」
從小時候起,我們兄弟就騎著口袋機車(Pocket Bike),後來演變成騎迷你摩托車(Mini Bike),也常去埼玉縣的秋ヶ瀬賽道。秋ヶ瀬有加藤大治郎、武田雄一等人,阿部典史也在那裡。
所以,雖然可能擦身而過,但印象不深。聽說阿部去了美國進行越野訓練。他只比我大一歲,是同世代的,我只隱約記得當時想著「他不去上高中嗎?」
真正看到他騎車是在筑波的地區賽。當時傳聞他是一位擅長甩尾過彎的車手,我便將他與秋ヶ瀬時期的阿部連結起來,心想「啊,就是那個去美國的傢伙」。
然後,這位阿部在1993年報名參加了全日本摩托車錦標賽(JRR)GP500組。當時我以私人車隊身份參賽GP250組,這是我的JRR第三年。GP500是最高級別的賽事,並不好駕馭,這是當時的常識。然而,我當時想著「他怎麼能騎?」「JRR新人賽季就發生了什麼事,讓他能這樣?」
但阿部不僅騎了,還贏了,最後還奪得冠軍。
我當時想著「500cc的車好像意外地容易駕馭」。即使突然騎上,好像也沒問題……。
1994年日本站的優異表現後,阿部很快就前往海外了。
JRR取消了GP500組,超級摩托車(SB)成為最高級別。我升級到SB組並獲得亞軍。1995年,我加入了HRC。
那一年,我以外卡身份參賽日本站,第一次騎上500cc的賽車,正如我所預料的,「非常容易操控,而且相當容易駕馭」。
由於前一年阿部的印象太深刻,我當時想著「絕對不能輸給阿部」。當然,我也不能輸給其他日本車手,也不能輸給海外車手。
當時阿部和伊藤真一也在參賽,決賽中我們展開了激烈的纏鬥。最後,Mick Doohan奪得冠軍,Daryl Beattie 獲得亞軍,我則以第三名站上頒獎台。
那一年,GP250組由宣篤(長男)獲得亞軍,GP125組由治親(三男)奪冠,青木三兄弟包辦WGP所有組別的頒獎台,成為當時的熱門話題。
1996年,我再次以單站參賽者的身份出戰日本站,預賽獲得第四名,決賽中也與頂尖車手們纏鬥。阿部緊追著領先的Alex Crivillé,Mick 緊隨其後,但速度未能提升。當時位居其後(Mick 身後)的我超越了 Mick……,心想著「必須跟上前面的兩個人」,便加速追趕……。然而,我在逆彎處摔車,與阿部的對決就此未能實現。
但是,在那場比賽中,阿部贏了。我意識到贏得比賽是多麼了不起。那場比賽的表現至今仍讓我印象深刻。
與阿部的對決未能實現
1996年,我在JRR SB組達成二連霸,並確定於1997年挑戰WGP。我駕駛的賽車並非Mick Doohan、Alex Crivillé或岡田忠之所駕駛的V型四缸NSR500,而是搭載V型雙缸引擎的NSR500V。
這是一輛輕巧易於操控的賽車,是本田為了培養年輕車手而推出的車型,我接手了前一年岡田選手所駕駛的車輛。
我的目標是超越岡田選手留下的單圈時間和成績,當然,我也非常關注阿部的名次。
當我們在同一個集團時,我經常在直線賽道上被他超越。但除了在Donington和捷克站之外,我輸給他的場次並不多,我的年度排名反而比他高。
然而,真正意義上的直接對決,卻很少實現。
我們從未真正交談過
1998年,我本有望駕駛V4賽車,賽季原本會很不一樣。我也很期待與阿部的對決。
但是,我卻受傷了,我的WGP參賽生涯也因此只持續了一年。
我一直認為阿部是一個非常努力的人。但他從不表露出來,總是擺出一副「我什麼都沒做」的輕鬆樣子,卻能跑出驚人的成績。我認為他就是這樣的車手,當然,我也不確定真實情況。
在我的賽車生涯中,真正讓我放在心上的對手並不多。對於年紀比我小的加藤大治郎和武田雄一,我並沒有那種感覺。作為前輩,我認為「不能輸給他們」,所以這與競爭的感覺不同。如果說有對手,大概就是宇川徹和阿部吧。
對於同世代的車手,我總會不思議地產生「不能輸」的念頭。因此,我認為阿部給了我非常大的激勵。
然而,我和阿部之間卻沒有交集,從未真正交談過。即使在JRR和WGP的賽場上,我們身處同一個地方,卻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對話。
在他轉戰WGP到超級摩托車世界錦標賽(WSBK)的2005年之後,透過朋友的介紹,偶然有機會一起吃飯,我當時覺得「他意外地是個不錯的傢伙」。
我想,我們彼此的印象應該都是如此。我當時覺得,這樣的關係「會一直持續下去」。「我們或許能成為不錯的朋友」。
如果沒有那段相處的時間,阿部的離去,恐怕不會讓我感到如此寂寞與悲傷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