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彷彿只要一笑就能被原諒……難以言喻的明星氣質」迷你摩托車賽車夥伴武田雄一憶阿部典史Norick|連載#25

被車迷暱稱為 Norick (ノリック) 的阿部典史,自幼懷抱職業車手夢想,在秋ヶ瀬賽道(Circuit Akigase)磨練技術後,遠赴美國修行。他成為史上最年輕的全日本公路賽事錦標賽冠軍,隨後踏上了世界摩托車錦標賽(WGP)舞台,挑戰最高殿堂的世界冠軍。
他始終積極向前、抬頭挺胸地開拓自己的車手生涯,散發著壓倒性的氣場,用真誠的笑容擄獲了廣大車迷的心。
從 Norick 的童年、秋ヶ瀬賽道的夥伴、全日本公路賽事及世界摩托車錦標賽,每一個他全力以赴的舞台,都有認識他的人分享著與他的珍貴回憶。
相遇 12歲~
簡介
與哥哥武田誠、加藤大治郎、龜谷長純、阿部典史等人,以秋ヶ瀬賽道為中心參加迷你摩托車賽事。
1994年 關東錦標賽GP250冠軍,鈴鹿4小時耐久賽亞軍。
1995年 參加Thunderbike系列賽(歐洲)。
1996年 加入Honda工廠車隊。超級摩托車世界錦標賽(WSBK)SUGO站第一場比賽冠軍,成為日本人首位WSBK冠軍。
1997年 全日本超級摩托車排名第3。
2001年 ST600冠軍。
2002年 鈴鹿8小時耐久賽季軍。(與Alex Barros搭檔)
2010年起,他一邊指導後輩,一邊活躍於車隊經營和擔任顧問。
持續參加鈴鹿8小時耐久賽。
目前,在秋ヶ瀬賽道舉辦TK租賃摩托車活動,讓任何人都能輕鬆參與賽事。
聯絡方式 rentalbike@office-yu1.com
那時候比起喜歡摩托車,更喜歡和大家一起玩
我和Norick(阿部典史)第一次見面,是他和他父親(阿部光雄)一起來秋ヶ瀬賽道練習的時候。那時候我大概是小學高年級,和我的哥哥誠(武田誠)、大治郎(加藤大治郎)、長純(龜谷長純)一如往常地在練習,這時,戴著黃色安全帽的Norick開始騎車了。第一印象是,他騎得非常糟糕。
賽道上的大多數人都認識Norick的爸爸,所以Norick比他爸爸更受關注。我父親(武田父)也說:「他是位在摩托車賽事界非常活躍的人,快去跟他要簽名。」我雖然不知道他哪裡厲害,但還是跑去要了簽名。
以此為契機,我們開始有了交談,但一個中學男生和初次見面的人要立刻變得熟絡是很難的吧?而且,我們從四、五歲就認識了,已經有家人的感覺了,他要融入我們,應該會覺得有些生疏吧。這並不是Norick怕生,而是很自然的情況。
我們的父母也變得熟絡,開始一起轉戰各地的比賽。我們一起過夜、一起比賽,漸漸地彼此也熟悉了。我想這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。我們幾乎每週都有比賽,經常遠征,空閒時間則在秋ヶ瀬賽道練習,所以我們總是形影不離。有時一天要比兩、三場比賽,最多一年大概會比72場比賽。
晚上我們會互相惡作劇,大聲喧嘩,完全是小孩子的嬉鬧,傻氣地吵鬧著。你們知道「寫真機」這種一次性相機吧?24張底片,我們互相吵鬧著拍照,但洗出來只有兩張,照片店說「其他的沒辦法了」,我們就哈哈大笑著說「我們真是太糟糕了」。
這段時期,與其說是大家喜歡摩托車、喜歡賽車,不如說是喜歡和大家一起玩,喜歡和大家一起遠征、一起過夜。摩托車只是我們相聚的藉口。和大家在一起的時間非常快樂。
從迷你摩托車時期開始,一旦投入就會變快
我和Norick參加的組別不同,所以沒有太多一起競爭的回憶,但偶爾組隊參加耐久賽時,表現最出色的總是大治郎(加藤大治郎)。不過,Norick雖然騎得不怎麼樣,但速度很快。從那時候起,大家都公認他「一旦投入就會變快」。
秋ヶ瀬賽道的本山知己、哲(四輪車手)的哥哥們教導的是要騎得流暢優雅,所以我們的騎乘方式都很規矩。這時候,野性十足的Norick來了。看著Norick的騎乘,我才發現原來還有這種騎乘方式,原來這樣騎也可以。即使騎乘方式粗獷,也能跑出好成績,這讓當時身為孩子的我們,對騎乘的理解更加開闊了。我認為,能夠學到各種騎乘方式,在某種程度上要歸功於Norick。
我們那個時代聽的音樂,大概是動畫主題曲或偶像歌曲吧?不太記得了,但Norick因為有哥哥的關係,品味比較成熟,經常聽The Blue Hearts。受Norick的影響,我們也開始聽The Blue Hearts。現在,只要聽到The Blue Hearts,我就會想起那段時光。
Norick去了美國,我們不像以前那樣經常見面了。Norick年長一些,他首先升上公路賽,成為全日本公路賽錦標賽GP500冠軍,並開始參加世界摩托車錦標賽(WGP),這並沒有讓我感到特別驚訝。1994年以外卡身份參賽的日本GP確實令人震驚,但我想「Norick的話,做到這種程度也是理所當然的……」。
我當時覺得,如果Norick能做到,我們也能做到。車手基本上都認為自己是第一名,所以我從來沒有覺得他「非常厲害」。Norick比我大兩歲,我當時覺得他能這麼快就活躍起來,真好,真不公平。
我們那個時代,從迷你摩托車開始,青木三兄弟(宣篤、拓磨、治親)的活躍也受到關注,是個幸運的時代。我從迷你摩托車時期就收到了大約六支隊伍的邀請。不像現在的年輕車手,不用擔心參賽資金的問題。我得到了城北Honda的照顧,1994年獲得關東錦標賽GP250冠軍,並在鈴鹿4小時耐久賽獲得亞軍,1995年參加Thunderbike系列賽並在歐洲比賽,因為與世界摩托車錦標賽(WGP)同期舉辦,所以與Norick的參賽時間重疊。
我和大治郎都加入了Honda工廠車隊,長純(龜谷長純)也加入了Suzuki工廠車隊。我們都想著,如果能在世界賽場上再次相遇就好了,並且努力地相信自己能做到。Norick能做到,「自己也一定能做到」這種想法和願望,感覺一直在心底深處激勵著我。
「沒有朋友,一起去吃飯吧!」
Norick在2007年回歸全日本錦標賽,那時候我和長純(龜谷長純)也都在參加全日本錦標賽。Norick說:「我沒有朋友,一起去吃飯吧!」邀請我們一起,我們三個人就這樣一起去吃飯,我感覺就像回到了秋ヶ瀬賽道時期一樣。
Norick很親切,或者說,他是一個令人羨慕的性格。他很開朗,總是笑瞇瞇的,彷彿只要一笑就能被原諒一樣……。他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明星氣質。雖然由我這個晚輩來說,但他是一個可愛的人。畢竟,像他那樣的明星車手,怎麼會因為沒有朋友而邀請別人一起吃飯呢?他速度快、有明星氣質,又有人情味。我想他對賽車界來說,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。像Norick這樣的車手,以後恐怕很難再見到了。
至今我仍然始終如一地,在安全帽上貼著大治郎在MotoGP的永久號碼74和Norick的貼紙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