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始終積極向前、抬頭挺胸地開拓自己的車手生涯,散發著壓倒性的氣場,用真誠的笑容擄獲了廣大車迷的心。
從 Norick 的童年、秋ヶ瀬賽道的夥伴、全日本公路賽事及世界摩托車錦標賽,每一個他全力以赴的舞台,都有認識他的人分享著與他的珍貴回憶。
作為 Norick 的機械師支持他,並為其在1999年世界公路賽(WGP)500cc級巴西站奪冠、2000年WGP日本站奪冠做出了貢獻。
相遇:23歲~
【簡介】
在巴西作為車手活動後,於1994年開始在YAMAHA工作。95年起,在世界公路賽(WGP)125cc級西班牙的TEAM ASPAR,負責加藤義昌。96年至98年,在WGP125cc級,負責KURTZ車隊的宇井陽一。1999年至2003年,在DANTIN車隊與WGP500cc級的阿部典史一同奮戰。2004年至2008年,在KAWASAKI擔任技術協調員,2010年重返WGP,2013年起擔任Marc VDS Racing的機械師。精通西班牙語、葡萄牙語、英語、日語。
對自己近乎苛求的職業精神!金子直也眼中的Norick
我12歲時和家人一起去了巴西,在那裡生活到22歲。我憧憬著車手,開始了賽車。但是,我是一個「摔車王」,經常摔倒,所以放棄了車手之路,開始在當地的YAMAHA工作。也許是因為我會日語,後來我在世界公路賽(WGP)上負責了加藤義昌選手,之後是宇井陽一選手,作為機械師在WGP度過了時光。
我第一次見到Norick是在1994年英國的Donington Park 多寧頓公園賽道。好像是臨時替補參賽的時候。我還記得他在1994年日本站的表現,簡直令人震驚,但那時候他騎的是HONDA吧……。這次卻騎著YAMAHA。如果他轉隊來WGP,那真是了不起,我這麼想著,結果他剛下場不久就在髮夾彎摔倒了。我當時很期待看到他的騎乘風格,覺得很可惜,至今仍記憶猶新。
那時候,我完全沒想到之後會成為他的機械師。實際上,直到1998年為止,我都在忙於GP125的項目,沒有餘力關注周圍,所以對他之後的事情印象不深。
從1999年開始,我負責ANTENA 3 YAMAHA DANTIN車隊的500cc級別,開始與Norick一起工作。岩田雅彥先生(機械師)從YAMAHA過來幫忙,這讓我感到很安心。我認為我們是通過傾聽他的意見,一點一滴地建立起了信賴關係。那時候,不像現在有電子控制系統,我們是根據他的意見來調整設定。從Norick 身上我也學到了很多,對我來說那是一段非常有意義的時光。
那時候,有很多日本人參加WGP,但其中Norick的超凡魅力和明星氣質是特別的。我不太了解日本的情況,但像著名的藝人(福山雅治)會來為他加油,而且他總是備受矚目。他是一位明星車手,但卻不擺架子,沒有距離感,超越國籍和種族,和任何人都能輕鬆交談,這種親切感讓他就像個偶像。
除了他光鮮亮麗的一面,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有在Estoril站受傷的Norick,他的膝蓋骨受傷,無法彎曲膝蓋。儘管如此,我還記得他打著止痛藥,忍著疼痛做深蹲的樣子。我對職業車手竟然能如此嚴苛地對待自己感到驚訝和感動。他就是這樣一個對待車手生涯非常嚴格的人。
巴西GP與鈴鹿奪冠回憶!Norick最令人難忘的勝利時刻
我最美好的回憶絕對是我們贏得的那場比賽。1999年的巴西站,他從預賽第12位、第三排起步,Kenny Roberts Jr.和岡田忠之領先,他追趕上去,超越了岡田選手,然後又超越了Jr.,登上了首位。領先後,他將單圈時間提高了1秒,試圖拉開與後方的距離,但與Jr.和Max Biaggi的纏鬥仍在繼續,最後與Biaggi展開了激烈的較量。這是一場艱苦的戰鬥,到了比賽後半段,輪胎消耗也很嚴重,但他最終還是贏了下來。
衝線後,Norick哭了,在繞場慶祝時似乎抬不起頭。賽後他告訴我:「在最後一個彎道,Biaggi封住了內線,我從內線切入時,多次與Biaggi碰撞,Biaggi 說『我的賽車服上都是你的輪胎痕跡,你賠我一套新的賽車服錢喔!』」
雖然Norick一直在爭奪領先位置,但卻經歷了一段看似能贏卻贏不了的時期,所以里約站的勝利對Norick和工作人員來說都是一場重要的勝利。許多車手朋友和相關人士都前來祝賀。第二天巴西的報紙大幅報導了Norick的文章,這也讓我感到驕傲。
2000年的日本站鈴鹿也贏了。我們在暖胎圈就改變了前輪的設定,在起跑線上也做了調整,雖然有些猶豫,但最終從預賽第八位贏得了這場大混戰。對Norick和YAMAHA來說,在母國的鈴鹿站獲勝一定格外有意義。當然,對工作人員來說也是如此。為了Norick,我們必須做好工作,工作人員的動力自然而然地提升了。衝線的那一刻,彷彿從極度的緊張感中釋放出來。
D’Antin是一個衛星車隊,與YAMAHA的直屬工廠車隊在零件供應速度和早期開發方面存在差距。工廠車隊一直在升級,但衛星車隊卻不行。我不是說我們落後,但確實存在劣勢,在這種環境下獲勝絕非易事。然而,觀眾很難理解這一點,我們總是面臨著與工廠車隊比較的壓力,並被要求拿出成績。能夠回應這種壓力並獲勝,其難度超乎想像。
無論是巴西站還是日本站,都有慶功宴。人們自然而然地聚集在一起。不知道是誰先提議的,但慶祝的氣氛就這樣形成了。這都歸功於Norick。比賽前車隊團結一心的感覺,讓工作人員感受到與車手的默契,也讓他們作為機械師感到充實和有成就感。Norick就是這樣一位能給予他們這些的車手。
從2002年開始,WGP賽車從500cc級別轉變為MotoGP。這是從2衝程向4衝程轉變的時代,當時我們必須確定目標在哪裡,並決定賽車的方向,YAMAHA也陷入了混亂。不,不僅是YAMAHA,其他製造商也面臨同樣的情況,是基於現有的Superbike進行改裝,還是重新設計……。從化油器到電子噴射系統的轉變,雖然有各種嘗試,但我認為Norick可能更更傾向於在不依賴電子控制的情況下,感受高轉速帶來的澎湃動力,並細膩地騎乘。由於他長期習慣2衝程賽車,這種轉變需要時間。如果能有更多的積累,或許就能取得更好的成績,並爭奪WGP冠軍。但是,時間沒有給予我們,2004年代表TECH 3參賽MotoGP成為了他的最後一個賽季。
至今我仍在WGP工作,但日本車手的身影越來越少,西班牙和義大利的車手活躍著。日本的製造商似乎放棄了培養人才,這讓我感到寂寞。時代變了。WGP的比賽場次增加,賽程變得非常緊湊,對車手和車隊都帶來了巨大的壓力。儘管如此,比賽仍在繼續,車手和車隊追求勝利的心情始終不變。
與Norick共度的時光,我廢寢忘食,甚至忘了玩樂,全身心地投入工作。回想起來,那是一段無可替代的時光。賽季結束後,我會安排時間與Norick的父親光雄先生見面。在各種場合,我都會想起他,對任何人來說Norick都是特別的,對我來說,他一直是一位特別的車手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