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希望Norick能騎上Doohan杜漢的NSR500」設計師高橋聰Part2×福山雅治與Norick的相遇×未能實現的Ducati合作憶阿部典史Norick|連載#27

被車迷暱稱為 Norick (ノリック) 的阿部典史,自幼懷抱職業車手夢想,在秋ヶ瀬賽道(Circuit Akigase)磨練技術後,遠赴美國修行。他成為史上最年輕的全日本公路賽事錦標賽冠軍,隨後踏上了世界摩托車錦標賽(World Grand Prix {WGP})舞台,挑戰最高殿堂的世界冠軍。

他始終積極向前、抬頭挺胸地開拓自己的車手生涯,散發著壓倒性的氣場,用真誠的笑容擄獲了廣大車迷的心。

從 Norick 的童年、秋ヶ瀬賽道的夥伴、全日本公路賽事及世界摩托車錦標賽,每一個他全力以赴的舞台,都有認識他的人分享著與他的珍貴回憶。

 

設計師・高橋聰先生

從美國修行時期就開始交往,也是促成演員福山雅治先生與Norick結識的關鍵人物。

相遇 15歲~

簡介
車禍之王☆高橋聰
1963年1月7日出生於新潟縣越後湯澤。
15歲開始接觸越野摩托車,17歲考取駕照,並首次參加MFJ越野摩托車地方賽。
19歲開始在雜誌《POPEYE》打工。專科畢業後,成為《POPEYE》雜誌的設計師。
離開《POPEYE》雜誌後,他前往美國。參加越野摩托車賽。
回國後,他以自由工作者身份從事設計、寫作、商品企劃等工作。
1984年~,進入設計公司「集合DEN」。
1985年取得MFJ新手執照。
在超過600人參加的鈴鹿4小時耐久賽(Suzuka 4 Hours Endurance Race)中,他通過預選賽並以第26名的成績完賽。搭檔是大阪賢治。
隨後晉升為國際A級車手。
1991年前往美國與Norick進行越野賽。
從任職11年的公司獨立,成立「有限責任公司Peach and Damsun」,並擔任董事長。
他曾擔任關島免費報紙《WAVE》的總編輯,以及福山雅治先生粉絲俱樂部會刊的總編輯,同時也著手進行多項其他工作。
2005年,他擔任《Rider’s Club》雜誌總編輯,約四年後離職。
之後,成立了獨立的開發工作室「Franken Factory」,持續開發與生產各種交通工具和商品。

即使無法騎上與杜漢相同的 NSR500 參加 WGP,Norick也憑藉自身力量開啟了未來的門扉

我與Norick、阿部先生一同前往本田賽車(HRC)。我們期待的回應是「當然要辦,讓我們把Norick帶向世界舞台吧!」然而,HRC的負責人卻消極地回應說:「我們是經銷商,只要您帶來資金,我們就能讓他出賽…」,因此未能進行具體討論。

我猜HRC當時或許有其他計畫,但我們沒有得到明確的回覆。現在回想起來,如果我現在已過花甲之年,或許就能夠促成兩家企業合作。但那時我才27、28歲,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去整合這些資源。

未能讓Norick騎上與米克·杜漢相同的 NSR500 參加 WGP,至今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遺憾。

儘管如此,Norick仍舊超越了日本企業的常規與規則。1993年,即使沒有經驗也能騎上500cc賽車,1994年,僅憑一場日本GP的外卡參賽機會就得以參加WGP,冷靜思考,這些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。然而,Norick憑藉自身力量開啟了未來的門扉。我認為這正是證明Norick非凡之處的事實。

與福山雅治先生一同前往 WGP

我想讓世人知道,Norick是一位能夠超越賽車界框架、走向世界的明星,甚至能成為藝術家。當時已有支持他參賽的人,而我能做的就是運用媒體的力量。由於我在《POPEYE》雜誌時期的前輩成為了福山雅治先生的製作人,我因此有機會協助製作福山先生的粉絲俱樂部會刊。在那八年裡,我被賦予了自由製作的權限。

這也促成了我將原本就熱愛摩托車的福山先生介紹給Norick。他們一起吃了幾次飯,兩人就成了朋友。藉由這層緣分,我策劃了一個讓福山先生觀看 WGP 的企劃,並在《POPEYE》和《BRUTUS》雜誌上刊登。企劃通過後,兩人進行了對談,福山先生也親臨 WGP 觀賽,並與Norick共度了一段時光。

我們走訪了德國、西班牙、法國、義大利,也前往Norick居住的西班牙錫切斯(Sitges)。由於肯尼·羅伯茨先生也住在同一個城市,我們便與福山先生、Norick一同去拜訪了肯尼先生。那裡有著寬敞的庭院、游泳池、撞球室,以及巨大的客廳。當時肯尼·羅伯茨 Jr. 等相關人士也都在場。

我們帶了葡萄酒作為伴手禮,大家玩得非常盡興。不過,聽說後來Norick的經紀人因為喝了比伴手禮還貴的肯尼先生的葡萄酒,而被責備了一番。雖然對經紀人感到抱歉,但那確實是個愉快的夜晚。

福山先生一直支持Norick,後來也考取了大型重型機車駕照。Norick開始前往福山先生的演唱會,並對音樂產生興趣,開始嘗試作詞。我當時認為,如果Norick在作詞方面能有所發揮,就應該多嘗試寫寫看。

未能實現的 Ducati & Norick

2004年賽季期間,我聽說Norick明年的 WGP 參賽席位將不保,於是與電通(廣告代理商)合作,籌集資金,試圖讓他留在 WGP。

在電通寬敞的會議室裡,我們邀請了Norick所屬的 Team Antena 3 Yamaha 車隊老闆 Luis Dantín 前來,我與Norick一同進行了簡報。

距離HRC的會議室已過了12年,自認成熟了一些的我,力陳Norick是一位出色的世界級賽車手,只要能建立一個能在 WGP 中獲勝的體系,他一定能有所表現。我懇請他們鼎力相助,並深深鞠躬。然而,Ducati 與Norick的組合最終未能實現。

Yamaha 提出了參加超級摩托車世界錦標賽(WSBK)的建議,並告知Norick希望他能多投入兒童訓練營。我認為兒童訓練營固然重要,但「難道你覺得現役車手被輕視了嗎?」我這樣激他,Norick卻回答:「沒辦法。」我感覺到Norick那野性十足的特質正在逐漸消失。

2005年,他從 MotoGP 轉戰 WSBK,我告訴Norick:「或許需要改變騎乘方式。」Norick卻語氣強硬地說:「不能忘記全盛時期的騎法。」Norick反覆觀看了1994年日本GP的影像。他固執地不願改變自己的風格。

由於新環境讓他覺得操控不順手,我送了他一副德國製的全可調分離式把手。我告訴他,這樣就可以找到理想的騎乘姿勢了。後來,他騎著裝有這副把手的賽車進行了測試,但效果如何則不得而知。

從鈴鹿8耐開始,騎乘技術發生了變化

2007年,當他回到全日本賽事並參加鈴鹿8小時耐久賽時,Norick打破了自己的桎梏,騎乘技術明顯拓寬了。鈴鹿8耐結束後,他臉上帶著一種神清氣爽的表情,就像我們初次見面時那樣。

我認為,憑藉Norick至今的經驗和體能,他可以再攀升三、四個層次,再次在世界GP中大放異彩。

我從熟人那裡聽聞了事故,立刻聯繫了阿部先生。電話一度無法接通,好不容易才聯繫上。阿部先生說:「Norick的事故是真的,他確實已經去世了。」我當時甚至覺得Norick還有許多未來可期,因此這個消息對我的衝擊非常大,電話後的記憶一片空白。之後的數日,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
在那個羅岱度過的夏天,我所見的Norick,已經是一位只追求成為世界冠軍的孤高賽車手。未能向世人證明那份才能的真實性,至今仍像沉重的鉛塊一樣壓在我的心中。遇見Norick,我感到高興,同時也伴隨著痛苦的回憶。

我的車庫裡至今仍留著Norick的連體服和頭盔,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。

Part1 在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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