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车迷暱称为 Norick (ノリック) 的阿部典史,自幼怀抱职业车手梦想,在秋ヶ瀬赛道(Circuit Akigase)磨练技术后,远赴美国修行。他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全日本公路赛事锦标赛冠军,随后踏上了世界摩托车锦标赛(World Grand Prix {WGP})舞台,挑战最高殿堂的世界冠军。
他始终积极向前、抬头挺胸地开拓自己的车手生涯,散发著压倒性的气场,用真诚的笑容掳获了广大车迷的心。
从 Norick 的童年、秋ヶ瀬赛道的伙伴、全日本公路赛事及世界摩托车锦标赛,每一个他全力以赴的舞台,都有认识他的人分享著与他的珍贵回忆。
从美国修行时期就开始交往,也是促成演员福山雅治先生与Norick结识的关键人物。
相遇 15岁~
简介
车祸之王☆高桥聪
1963年1月7日出生于新潟县越后汤泽。
15岁开始接触越野摩托车,17岁考取驾照,并首次参加MFJ越野摩托车地方赛。
19岁开始在杂志《POPEYE》打工。专科毕业后,成为《POPEYE》杂志的设计师。
离开《POPEYE》杂志后,他前往美国。参加越野摩托车赛。
回国后,他以自由工作者身份从事设计、写作、商品企划等工作。
1984年~,进入设计公司“集合DEN”。
1985年取得MFJ新手执照。
在超过600人参加的铃鹿4小时耐久赛(Suzuka 4 Hours Endurance Race)中,他通过预选赛并以第26名的成绩完赛。搭档是大阪贤治。
随后晋升为国际A级车手。
1991年前往美国与Norick进行越野赛。
从任职11年的公司独立,成立“有限责任公司Peach and Damsun”,并担任董事长。
他曾担任关岛免费报纸《WAVE》的总编辑,以及福山雅治先生粉丝俱乐部会刊的总编辑,同时也着手进行多项其他工作。
2005年,他担任《Rider’s Club》杂志总编辑,约四年后离职。
之后,成立了独立的开发工作室“Franken Factory”,持续开发与生产各种交通工具和商品。
内容大纲
即使无法骑上与杜汉相同的 NSR500 参加 WGP,Norick也凭借自身力量开启了未来的门扉
我与Norick、阿部先生一同前往本田赛车(HRC)。我们期待的回应是“当然要办,让我们把Norick带向世界舞台吧!”然而,HRC的负责人却消极地回应说:“我们是经销商,只要您带来资金,我们就能让他出赛…”,因此未能进行具体讨论。
我猜HRC当时或许有其他计画,但我们没有得到明确的回复。现在回想起来,如果我现在已过花甲之年,或许就能够促成两家企业合作。但那时我才27、28岁,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整合这些资源。
未能让Norick骑上与米克·杜汉相同的 NSR500 参加 WGP,至今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遗憾。
尽管如此,Norick仍旧超越了日本企业的常规与规则。1993年,即使没有经验也能骑上500cc赛车,1994年,仅凭一场日本GP的外卡参赛机会就得以参加WGP,冷静思考,这些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。然而,Norick凭借自身力量开启了未来的门扉。我认为这正是证明Norick非凡之处的事实。
与福山雅治先生一同前往 WGP
我想让世人知道,Norick是一位能够超越赛车界框架、走向世界的明星,甚至能成为艺术家。当时已有支持他参赛的人,而我能做的就是运用媒体的力量。由于我在《POPEYE》杂志时期的前辈成为了福山雅治先生的制作人,我因此有机会协助制作福山先生的粉丝俱乐部会刊。在那八年里,我被赋予了自由制作的权限。
这也促成了我将原本就热爱摩托车的福山先生介绍给Norick。他们一起吃了几次饭,两人就成了朋友。借由这层缘分,我策划了一个让福山先生观看 WGP 的企划,并在《POPEYE》和《BRUTUS》杂志上刊登。企划通过后,两人进行了对谈,福山先生也亲临 WGP 观赛,并与Norick共度了一段时光。
我们走访了德国、西班牙、法国、意大利,也前往Norick居住的西班牙锡切斯(Sitges)。由于肯尼·罗伯茨先生也住在同一个城市,我们便与福山先生、Norick一同去拜访了肯尼先生。那里有着宽敞的庭院、游泳池、台球室,以及巨大的客厅。当时肯尼·罗伯茨 Jr. 等相关人士也都在场。
我们带了葡萄酒作为伴手礼,大家玩得非常尽兴。不过,听说后来Norick的经纪人因为喝了比伴手礼还贵的肯尼先生的葡萄酒,而被责备了一番。虽然对经纪人感到抱歉,但那确实是个愉快的夜晚。
福山先生一直支持Norick,后来也考取了大型重型机车驾照。Norick开始前往福山先生的演唱会,并对音乐产生兴趣,开始尝试作词。我当时认为,如果Norick在作词方面能有所发挥,就应该多尝试写写看。
未能实现的 Ducati & Norick
2004年赛季期间,我听说Norick明年的 WGP 参赛席位将不保,于是与电通(广告代理商)合作,筹集资金,试图让他留在 WGP。
在电通宽敞的会议室里,我们邀请了Norick所属的 Team Antena 3 Yamaha 车队老板 Luis Dantín 前来,我与Norick一同进行了简报。
距离HRC的会议室已过了12年,自认成熟了一些的我,力陈Norick是一位出色的世界级赛车手,只要能建立一个能在 WGP 中获胜的体系,他一定能有所表现。我恳请他们鼎力相助,并深深鞠躬。然而,Ducati 与Norick的组合最终未能实现。
Yamaha 提出了参加超级摩托车世界锦标赛(WSBK)的建议,并告知Norick希望他能多投入儿童训练营。我认为儿童训练营固然重要,但“难道你觉得现役车手被轻视了吗?”我这样激他,Norick却回答:“没办法。”我感觉到Norick那野性十足的特质正在逐渐消失。
2005年,他从 MotoGP 转战 WSBK,我告诉Norick:“或许需要改变骑乘方式。”Norick却语气强硬地说:“不能忘记全盛时期的骑法。”Norick反复观看了1994年日本GP的影像。他固执地不愿改变自己的风格。
由于新环境让他觉得操控不顺手,我送了他一副德国制的全可调分离式把手。我告诉他,这样就可以找到理想的骑乘姿势了。后来,他骑着装有这副把手的赛车进行了测试,但效果如何则不得而知。
从铃鹿8耐开始,骑乘技术发生了变化
2007年,当他回到全日本赛事并参加铃鹿8小时耐久赛时,Norick打破了自己的桎梏,骑乘技术明显拓宽了。铃鹿8耐结束后,他脸上带着一种神清气爽的表情,就像我们初次见面时那样。
我认为,凭借Norick至今的经验和体能,他可以再攀升三、四个层次,再次在世界GP中大放异彩。
我从熟人那里听闻了事故,立刻联系了阿部先生。电话一度无法接通,好不容易才联系上。阿部先生说:“Norick的事故是真的,他确实已经去世了。”我当时甚至觉得Norick还有许多未来可期,因此这个消息对我的冲击非常大,电话后的记忆一片空白。之后的数日,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在那个罗岱度过的夏天,我所见的Norick,已经是一位只追求成为世界冠军的孤高赛车手。未能向世人证明那份才能的真实性,至今仍像沉重的铅块一样压在我的心中。遇见Norick,我感到高兴,同时也伴随着痛苦的回忆。
我的车库里至今仍留着Norick的连体服和头盔,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